长发姑娘轻轻喊了声奚白,小心翼翼问道:“白,你的男朋友不会姓闻吧?”
奚白弯唇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但这就够了,恰恰证明了她说得是对的!
长发姑娘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中流露出惊讶、果然如此、我的天、慕了。
有没看懂的金发美人问她什么情况,长发姑娘看了眼地毯对面的高大男人,白衬衫随意地解开几颗扣子,线条紧致流畅,往那一坐,就自带压迫气场。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很小:“我之前跟你们说,我哥哥回国后杀了几轮才被应聘上的公司就是他的。还有上次那个分享给你们的品牌,也是这位,这位公司旗下的系列。”
“就闻氏啊”长发姑娘音量越来越小,声若蚊蚋。
她哥哥在国内是学霸,又在国外专修金融,回国后却也在闻氏的竞争中险些被刷掉。
她本该在刚刚他和奚白进来时就能认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闻祈年很久都没在娱乐新闻上出现过了,她的印象自然就淡忘了些。再加上,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大佬会出现在她们小姐妹的聚会上啊!
还这么卑微。
闻祈年按在她们的牌面上,脸色格外惨白,状态很是执拗,隐隐有要毁了这句牌的趋势。
奚白轻眯了下眼,她微笑着看闻祈年,下最后通牒:“要不,这场游戏现在就能结束?”
分了手,她就没法做闻祈年的主,这场赌约自然就能结束。
闻祈年彻底僵住,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扩散在四肢百骸。心脏里,绵密而又尖锐的疼痛一点点爆发,后劲十足,钝钝的疼。
操!
笑里藏刀,分明是警告他。
可他还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