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还把袖子都捋起来,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干架了过来的。
果然男人都耐寒吗?
这样想着,她伸手摸了下闻祈年露出来的小臂。
滚热的,看来是不冷。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忽地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灵活地钻进她指间,十指相扣。闻祈年指腹微砺,摩挲着她的皮肤有点痒。
见到了奚白这副平静温和的模样,闻祈年的喉咙里一片干涩,他滚了滚喉结,胸腔中似乎有簇火苗在燃烧着他的理智。
奚白挑眉瞧了他一眼,略思索了半秒便了然他是为何而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轻笑着抽回手:“这是在外边。”
“枝枝。”闻祈年没再牵她,在她身侧坐下,一瞬不瞬地看着奚白,“我是来解释的,刚刚那个人我不认识。我跟着钟鹤去贺家那位的局,坐在那好好的,她自己噔噔噔就跑过来了,莫名其妙的就——”
他顿了下,眉头皱起,声音中透着点委屈的意味:“骚扰我。”
“噗——”小婷一个没忍住,发出声音。
“”
闻祈年冷戾的目光扫向角落里的小婷,小婷心头一颤,立马捧着炸鸡跑出去:“我去看大门!”
他嘴角微沉,正要站起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指忽然挠了挠他掌心。
微痒,勾着人心。
奚白也在笑,而且笑得眼尾泛泪珠,莹润水光,勾着他的手心:“人家那不是跟你搭讪,怎么就叫骚扰了?”
她笑得开怀,看样子是觉得这事真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