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比赛我必须参加。”魏迟朝她勾唇,语气不容置喙,眼底带着明眼可见的势在必得,他看向病房门,心情颇好。
只有继续参加比赛,奚白才不会忘记他的存在。
何况,不一起参加怎么能让闻祈年死心得更彻底呢?
奚白在一楼缴费窗口碰见带着早餐和护工来的姜离,三人一起上楼。姜离跟她走得近,低声问起昨晚的事情,奚白微顿,含糊地唔了声。
“待会再说。”
三人进病房后,魏迟和刘宁均是一愣。
“这是芳姐,你住院期间她都在,这样刘宁姐就不用时时守着了。”奚白解释道。
魏迟眸色微暗,但好在,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姜离把早餐拿出来几人一分,魏迟微不可察地看向刘宁,刘宁怔了下,笑容微僵。
随后低头扯了个借口要走,她看向姜离,微笑道:“我们对国内市场一直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向姜女士请教请教?”
姜离看向奚白,但奚白正好去了洗手间洗筷子,她也不好拒绝,就应下了。
奚白再出来,病房里只剩下魏迟和她。
“姜离呢?”
魏迟看着她笑:“在楼下咖啡厅,刘宁有问题问她。”
奚白哦了声,把洗过的餐具放在他的小桌板上,然后特别正式地向他道了个歉,魏迟顿了下,垂下眼睫笑了声,意味不明:“打我的是他,枝枝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抬起头,不放过奚白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地猜测道:“他就是让你伤心出国的那个男人吧?”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奚白,是在琴柯门下。那天风和日丽,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站在着有“伤心塔”的琴柯门下。没有任何表情,但整个人看上去浑身都散发着失魂落魄的气息,像是只被人抛下的小兽,孤零零的,与旁人的欢笑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