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笑着啧了声:“你们俩虐狗啊?”
祁冷拿了湿巾,擦手,觑他一眼:“你是狗?”
温晚羞怯地往祁冷身后靠了下,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后,祁冷笑起来,顺势在她唇上啄了口。
“这两人啊”钟鹤轻轻摇头笑,转而看向闻祈年:“你那到底什么情况,不行就分了算了。”
好好一个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一会高兴,一会又挨了打回来。
闻祈年抿了口野蔷薇,陷在沙发里,嗓音低哑:“已经分了。”
“那不是挺好?”钟鹤瞥他一眼,发觉他神色不对,“是你被甩了?”
闻祈年一言不发。
程寻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了,精神略正常,“那你打算怎么挽回啊?”
闻祈年沉默。
怎么挽回?
他倒是也想知道。
钟鹤哼笑了声,见他们俩是真愁,换了个角度站在奚白的角度认真思考了会儿,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闻祈年掀眸。
“我要是她和她。”钟鹤抬了抬下巴,实诚:“就把你俩骨灰都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