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屋舍离此处不远。
当贺砚枝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被人抱上了塌。
衣带散落,微凉的指尖深入衣襟,激得贺砚枝身子一颤。
房门被风吹得“吱呀”响动。
贺砚枝被捏疼了,想要出声抗议,却被人牢牢堵住嘴,而后他更是疼得一口咬上了萧鸿隐的侧脸。
窗外树枝随风摇曳,谁知过了没多久,风却忽地停住。
贺砚枝吃痛余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被人报复性咬上了唇。
……
翌日凌晨,贺砚枝浑身酸痛地只剩手指能动。
看着枕边睡着的人,贺砚枝抽出被紧紧抓着一晚的手,贪恋地用眼神反复描摹萧鸿隐的睡颜。
“等我回来。”
他苦涩一笑,俯身轻轻吻住萧鸿隐的唇,随后抽出匕首割断被压住的长发,艰难下床穿衣,门外送行的人早已等他多时。
“走吧。”贺砚枝在旁人的搀扶下爬上马车,浑身无力靠着窗,望着屋舍渐行渐远。
“砚枝!”
在贺砚枝走后,萧鸿隐忽然惊醒,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属于贺砚枝的一切似乎只剩下床铺上的余温。
萧鸿隐疯了似的跑下床出门去找,然而迎面便撞上贺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