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
刚才多么紧张的氛围。
唐竹极力忽略内心深处的复杂汹涌, 语气尽量放缓,说:
“简洲, 我们……”
“简太太, 可以晚点再谈吗?”简洲眸光微沉, 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紧张。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 语气温柔:“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然后就从床上站起来,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门口,他打开门站在门口,没回头,嗓音克制低哑:
“很快就好。”
接着走出主卧,下楼。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唐竹恍了恍神,有点懵。
什么情况?
不是简洲说要谈谈吗?他有什么比“谈谈”更重要的事情?
唐竹还保持着后背紧靠床头、双手紧抓被子的姿势不变。
周围没了若有似无的窒息感,她浑身放松下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来到二楼楼梯口。
就看到一楼开放式厨房里,简洲忙碌的身影。
暖色调灯光下,男人衬衫袖口挽到小手臂,指骨分明修长好看的手切着西红柿和西蓝花,旁边放着切好的牛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