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与简洲隔绝在不同的空间之后,唐竹捧起凉水洗了洗脸,强行压下心底深处奔涌而出的欲·望——
她想再去亲吻简洲。
唐竹想,她可能是疯了。
又或者是醉了。
难道简洲的醉酒还会传染?
唐竹摇摇头,想要摒除不该有的心思。
“糖糖,不要道歉。”
“简太太,下次不要道歉。”
两道时间相隔甚远的声音,突兀的重叠在一起响在耳边。
上次她道歉,是简洲说她对他做了什么;今天她道歉,是她的的确确对简洲做了什么。
等等,简洲怎么会说相同的话?他没醉吗?
如果简洲没醉,那么她亲吻简洲的事情,他不是都记得了?
唐竹心里彻底慌了。
她缓缓打开卫生间的门缝,透过缝隙,看到简洲正对着卫生间方向坐在沙发上。
暖色调灯光下,男人清隽的面容透着一股子委屈,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格外显眼。
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抵着额头,无辜的眨着眼。
如同受了伤受了委屈的大狗狗,正在独自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