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微转间,唐竹重新抬起下巴,面儿上淡定从容的扯动一下嘴角。
然而迎上简洲灼热的目光,那份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自若,险些绷不住。
唐竹神情紧绷,抵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指也用力绷直,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提醒她:没必要慌乱。
他们俩只是合作伙伴,她问的,就是个正常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推移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们二人身上,空气升温,二人的姿势慢慢变得暧昧。
再加上简洲炽烈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她嘴唇的位置……
唐竹低垂着眼睫,思索着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男人进一步贴近,浅淡的薄荷清香伴着缕缕阳光的味道,将唐竹包裹。
昨天夜里睡着后那种想要挣脱束缚的感觉,和此时竟意外共频。
唐竹心里一紧,那围着她的“铜墙铁壁”,不会就是简洲吧?
她隐隐约约记得想挣脱来着,却挣脱不开,最后包围圈儿自动不见。
莫非,是因为她咬破了简洲的嘴唇?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来,唐竹整个人都愣在当场。
她脑袋嗡嗡作响,思绪乱乱的。只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如同波涛汹涌中拨开云雾般的,在说:
不会不会,简洲睡的是沙发。
对,简洲睡的是沙发,她才没有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