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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问从宋卿予的房间离开后不是朝着麒王府的方向去,而是轻车熟路地敲开裴时安的房门。

“大哥,你真是我大哥!”裴时安睡眼惺忪地坐在桌边,“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

“无妨,本王会叫醒你。”

裴时安欲哭无泪,人言否!

虞问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慢慢展开。纸上写着苍劲有力地字,除了最后两行外,都被一道横墨划掉。

“你上次不是已经问完了吗?”裴时安颓坐在椅子上。

只要虞问一来找自己,那天绝对是个不眠之夜。

每回来都只为一个人:宋卿予。

秀恩爱可以,请离他远一点!

“说吧,这次来又是什么问题?”

上次讨论一晚上,不是已经决定好婚礼怎样办了吗?

虞问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宣纸上,望着他的表情无比真挚。

“何为婚戒?还有,依照你们家乡的习俗,男人求婚时需要下跪?”

裴时安:"?!"

什么情况?

“不是……大哥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