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远远看的第一眼,就觉得这身影似曾相识。

她看的入迷,双脚不自觉地就迈过去,与男人只有一步之遥时才反应过来。

今天来尚书府的应该都是客,宋卿予尴尬地清清嗓子,礼貌地问:“敢问公子可是迷路了?”

“呃……”戴面具的男人纹丝不动。

宋卿予以为是自己说话含糊对方才没听见。

“公子,公子?公子!”她又叫了三遍。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一声比一声高亢激昂。

虞问身处无声的黑暗中,没有听见面前人说的话。

但他自幼习武,周身三米内若是有人靠近还是能察觉出来。是以,面前人靠近时他感觉到了,本以为是刺客,却没有感受到杀气。

于是无心理会,打算等人路过,奈何那人停在他面前久久不动。

银黑色的面具下,剑眉紧锁。

虞问不耐,正要开口询问时秋风乍起,吹来一股清甜的香气。

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小声的嘀咕。

[这男人该不会听不见吧?]

寂静的世界被撕破,虞问呼吸一滞。

这声音太过熟悉,就像早已刻入骨血、烙进灵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