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有一事禀告。”

虞问面不改色:“说。”

“主子,您说的果然没错,宋姑娘的确病得不轻!”暗一思考片刻,决定把自己见到的情况如实说出来,“主子,宋姑娘这几日自言自语的频率比以往高出许多。”

虞问颔首,沉默不语,只是指尖在桌上一下又一下敲着。

难道是那日提及儿时玩伴,才让她病情加重的吗?

江昂见暗一离开,就贼兮兮地往前凑。

“师兄,我可听说了,我走的这段时间你玩得挺花啊,和宋卿予……”

虞问一个冷眼睥睨,江昂砸吧嘴立马认怂:“我错了!”

他在书房走了一圈,坐在宋卿予最常坐的椅子上,“师兄让暗卫请我回来,又有什么事?”

“起来。”

江昂:“?”

他愣了几秒,慢慢地把屁股从椅子上挪开。

虞问这才继续说道:“你可记得年少时师父替我治的病?”

“癔症?!师兄你问这个做什么?”

虞问却说:“一个人失去儿时最重要的玩伴,可一直不愿相信那人已离去,这是为何?”

“那不是很明显嘛!”江昂一拍大腿,“这种癫癫狂狂点表现就是癔症,简直和师兄以前一模一样啊!”

虞问不自觉收紧手指,原来真是患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