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虞问把人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流云殿是为师的,这些衣服也是为师买的,成婚了就连你也是为师的,何来‘偷’这一说?”

小姑娘死命捂着胸口,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把胸前那处压得呼之欲出。虞问暗叹一声,默默地拉过被褥替她盖上。

眼不见,便不会心猿意马。

宋卿予意外地抓着身上的被子,顿时放下心来。

“什么你的我的,我又不是商品。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她转过身又小小声加了一句:“要真是和你成婚了,你的还得是我的呢!”

虞问毕竟是习武之人,听力极佳,成功地被她说的“你的我的”绕晕乎。

看着床上转身间不经意露出香肩玉背的人,他咬着后槽牙默默欣赏,这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

“阿予这些话从何而来?”

这番话似乎以女子为尊?

真是闻所未闻。

宋卿予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于一个古代男儿来说超纲了,就开始胡扯:“这个……是我家乡的习俗,对对习俗!”

虞问皱眉:“阿予对家乡是?”

相处的日子里,他深感宋卿予与其他女子的不同。行为举止是别人没有的自在不拘,常常说出一些令人难以理解的话。

宋卿予又随口道:“我家乡是……哎呀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破地方,说了你也没听过。”

虞问相信自己不会有耳闻,但是不信那会是个小破地方。若是一个偏僻小村,穷乡僻壤怎么可能教出如此特立独行的女子。

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