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生平复气息,扫了眼宋卿予的情况后直截了当地问:“如何中的毒?”
虞问也不兜圈子,“茶,林绿箩下的。”
“她请求与我当面……”他斟酌用词,又道:“协商,直言只有你可解此毒。”
温晏生拿出解药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从瓷瓶中倒出解药就往床上递去,途中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
只见虞问截取解药,接过大宝手上盛水的碗,将药溶于水再一勺一勺地喂到宋卿予嘴里。
这一连串流畅又自然的动作让他心生诧异,忍不住戏言:“多日不见,二位竟这般伉俪情深。”
虞问也不扭捏,抬眸间眼神锐利如刀。
“这不正是温大公子想要的结果。话说回来,那夜竹林散心,可还惬意?”
温晏生心中警惕,看来这人已知晓自己逃出禁区与宋卿予密会的事。
他正了脸色,说:“七窍散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虞问若有所思,“那便是……”
“也不是她。”温晏生语气笃定,心里却像有什么正破土而出。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虞掌门何时管起温家的事了?”
虞问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温家的事与我何干?”他望向床上的人,目光变得柔和,“但温家这人,我管。”
虞问又将宋卿予的脸仔细地擦了一遍,掖好被子后不给温晏生留情面:“你说不是她便不是?这是我的山海宗,是与不是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