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宋的小子当时当年也是学校的风云任务啊,领着全班吃火锅、考试打愤怒的小鸟、反侦查作死能力绝对一流,”老板陷入回忆,说着说着竖起大拇指,“你们范主任被他气出的在,说也有三升吧,后浪们可以向他学习……”
他的话说到一半被顾言冷嗖嗖的眼刀给截住了--
不要带歪祁云舟这颗长势正好的红苗。
老板明白了顾同学的意思。
立刻改口:“后浪们可以学这位学长的成绩吗?”他用一只没沾油的手拍了拍祁云舟的肩,虽然那个姓宋的小子作死不错,但……“他成绩可是顶呱呱的啊,后来还和他好朋友,那个姓瑜的男孩一起上清华了吧?”
“你和顾言也好好加油啊,”老板把盛好的饭放在桌子上,用慈祥的目光看祁云舟,“主要是你,其中考试考完了吧,接下来是家长会,不少家里的刀又要被磨了吧?”
祁云舟被老板的话吓出一身冷汗,但打是亲骂是爱,他想了想对顾言说:“我其实还很怀念老妈打我的样子的。”
至少那时候她还有力气,不像上辈子闭着眼毫无生气地躺在医院里啊。
“我这样想会不会有些奇怪?”他说。
顾言垂下眼睛,想起他母亲看着玫瑰花瓶,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多少满分的卷子放在她面前,但现在的她也不会看一眼。
“为什么会感到奇怪呢?”他看同桌的碗里就没有绿色,把自己碗里蔬菜夹到对方碗里,在对方'我讨厌苦瓜'的哀嚎声中,又放了一颗糖在桌子上,“我也希望她能多一点反应,还有,多吃蔬菜。”
“你刚才说什么?”祁云舟咽下苦瓜,被苦得眼睛直翻。
顾言满意点头:“注意饮食均衡。”
“不是这个,是上一句。”
“那个啊,”顾言语气淡淡,“你之前把我想说的话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