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菀月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的时候,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没有刚开始那么吓人了。
听着壁色梨花带雨的和自己描述当时的伤口的时候,菀月整个人都是平静的,甚者还能安慰安慰自己的小丫头。
还没来得及多安慰,平地一声惊雷,壁色语气带着不知名的情绪对菀月说:“那天沈世子过来救了小姐,后来请了大夫,大夫问谁来包扎,可是大家都不懂,最后只好让沈世子来包扎,小姐,您的身子”
“什么?那个花心男!”壁色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耳边一声巨响。
菀月说完这句话,猛烈的喘了口粗气。又下意识双手环胸,眼睛瞪成铜铃般大小,瞪着壁色焦急问道:“父亲大人不知道这件事吧!”
壁色还未从自家小姐骂那个京城人称之为高岭之花的世子爷为花心男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小姐问这事,心中有些为难,但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老爷应是知道了。”
菀月双手碰头,低垂着脑袋,双眼紧闭,口中碎碎念道:“完了完了,我该不会是要嫁给这孙子吧!”
壁色眼中从迷茫逐渐到震惊。
菀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壁色小嘴都开成了一个圆形,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口吐莲花的菀月抿嘴对着壁色假笑,天真地学着壁色偏着脑袋问:“怎么了吗?”
壁色慢慢问道:“小姐刚才是在骂神=沈世子吗?虽然奴婢也觉得沈世子这是做得不怎么对,可是、可是小姐骂的一点都不像沈世子呀!”
菀月:啊,都怪这姓沈的平日里装得太好!
菀月把内心的扭曲放在角落,咬牙切齿的看着壁色:“你再给我仔细说说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