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慕然醒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陌生的卧室,懵了一会儿。
场景似曾相似。
手背有输液后的迹象,像极了她穿过来的那天。
房间整齐装扮简单,以灰白色系为主,给人的感觉高级又舒服。
仔细一想,昨晚她回来遇到骆存,熬不住在他面前晕倒了。
难道是骆存家?
慕然下床,出卧室。
到了客厅,她闻到一股瘦肉粥的香味。
厨房里,骆存关火,余光瞥见慕然起来了,弯腰拿了两只碗盛粥。
慕然惊了惊,她真在骆存家睡了一晚,他还叫医生给她输过液?
骆存把粥放餐桌上,低声问她,“好点了?”
“好多了,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虽然还有点晕,但比昨天好太多。
桌上有两副餐具,慕然猜想有她的份,便厚着脸皮过去。
除了粥,还有三明治和牛奶。
都是骆存做的。
慕然诧异不已,“我先去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