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冷了脸:“这又是想做什么,莫不是你家大人还想要来羞辱我?”
“不是的,顾顾姑娘,你快去看看我们殿下吧。”元清因为着急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看他做什么?”她狐疑的看着他。
“我家殿下昨夜被人行刺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大夫说他可能熬不过今晚,但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求你快去看看殿下吧。”元清带着哭腔道。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顾余心下一沉,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脑袋因为酒气的熏陶还有些疼痛,整个人都有些不适。
见她不说话,元清再也忍受不住了,对着她道:“顾姑娘,对不住了。”说完一把拉起了她跑了出去。
她的心里是有几分不信的,但是又害怕是真的,便任由元清将自己带到了县衙后院。
站在门口,隔着珠帘隐隐约约便看见齐煦躺在榻上,紧紧闭着眼睛,身上还裹着纱布。
裴延正在为齐煦擦拭额头,见到她来,赶紧站了起来,朝她淡淡一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顾余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榻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躺着的人。
良久,才道:“元清,你家大人真的被人行刺了?”
元清走上前来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昨夜大人从酒肆回来以后,心情不好,便喝了许多酒,夜里不知何时跑了出去,我找到他时,他便浑身是血倒在草堆里,已经昏迷不醒了。”
“可知道是谁行刺大人的?”她将视线落到了裴延的身上。
“不知道。”元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顾姑娘你帮我们照顾着大人吧,我和裴延去后厨煎药了。”
他朝裴延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元清”望着门被他们二人关上,她有些无语,要说照顾也轮不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