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那日中午高兴的整整吃了三碗米饭,将一众宫女太监都吓坏了,虽然过了三日,他还是依旧十分欣喜。

进到殿内后,两人便跪下行礼,齐煦望着上面坐着的盛帝恭敬道:“父皇,儿臣已经将鲁录抓捕归案,天鹤帮一众山匪皆已伏法,已经送往诏狱了,待父皇发落。”

“免礼,都起身吧。”盛帝从案前走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儿这次做得好,解决了朕的心头大患。”

他又走向李循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李爱卿此次做的也很好。”

齐煦看了一眼盛帝,见他始终面露悦色,便知此事有了些成效,心中涌上一丝喜色。

盛帝说完便转身又坐到了案前,用手轻轻敲打着案几:“明日午时,将一众山匪押至刑场,斩立决。”

他早就恨透了这帮山匪,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占山为王,完全不把他这位天子放在眼里,简直是他称帝生涯中的奇耻大辱。

盛帝暗想,按照他的想法,现在立刻就想要将他们斩立决,只是早朝还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此事,他只好忍着。

“是,儿臣定会监督诏狱办好此事,不让父皇忧心。”齐煦泰然道。

盛帝冲他微笑着点点头。

直到这时,才对齐煦有些刮目相看了,往日都觉得他比不上他的几个兄弟,如了结了他心头一等一的大事,忽的就觉得他有一种能堪大任的感觉。

“皇儿,想要个什么样的赏赐?”盛帝望着他道。

齐煦没有直视他,撩开衣袍往地上一跪:“谢父皇,此事本就是为父皇分忧,为盛国的安定着想所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儿臣不要赏赐。”

盛帝见他如此懂事,心中对他的喜爱越发的多了起来。

这一刻,他有些欣慰,笑道:“皇儿是长大了,都知道为父分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