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将手指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她都这样说了,还不肯信任他们,都想将这碍事的绿毛怪打得满地找牙才好。

正思忖间,头顶的上方忽然传来齐煦的声音:“各位不信任我们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夫人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也没必要骗你们。不如这样,我留在此处,让我夫人下山去取银票,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大当家的你看如何?”

刀疤男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大堂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半晌。

灰袍男子才走到刀疤男的跟前,压低声音道:“大哥,既如此,不如就给他这一次机会吧,我们眼下也真是需要钱的时候,兄弟们都有好些日子没有吃好肉喝好酒了。”

这时,绿衫男子也走了过去,对着他耳语道:“大哥,二弟也觉得可以一试,毕竟他们才两个人,万一到时候出现异状,我们将他们就地解决了便是。”

听到这话,刀疤男才将紧紧皱起的眉头松了开来,对着齐煦道:“那本当家的便给你这次机会。”

他看了一眼屋外的情形,见昏暗的天空亮了许多,雪花也渐渐变小了,看着天气似乎有转晴的迹象,便道:“后日便安排你夫人下山去取银钱,若是她在五之内没有赶回来,我便将你做成花肥。”

齐煦心下稍稍松了下来,知道此事已经成了一半,便朝他抱拳一笑道:“齐某在此谢过大当家的。”

他看了看一旁的顾余又道:“这两日我夫人与我在一起吃了不少苦,还请大当家的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她身子不大好,若是住在那潮湿的大牢内,定会吃不消,也会影响下山取银钱的时间,还望大当家准许。”

“这有何难,给你安排便是,我这天鹤帮最不缺的便是住处。”刀疤男气定神闲道。

有了这个交易,他的心情便好了许多,没想到这一趟还能捞到这么大的一个钱袋子。

他朝一旁的青衫男子看了一眼道:“二弟,带他们到后院去休息。”

从大堂出来以后,齐煦搀扶着顾余跟着青衫男子一路行至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

青衫男子指着里面道:“这便是你们休息的地方,有什么需要就叫人,外面会有小厮值守。”

顾余朝他施了一礼道:“谢过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