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煦,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会梦见那个姑娘?”黑暗中响起了一个清冷的男声。
齐煦站在漫无边际的虚空中,紧抱着自己的双臂,警惕的望着黑暗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梦?”
那人的声音突然飘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慵懒的道:“我就是你啊,你随我来,我便告诉你为何。”
他环视了一眼黑暗,见前方突然多了一个亮光,就跟着跑了过去,便看见了一个令他震惊的场景。
那年春闱,他被人刺杀,中毒坠马,黑衣人将他拖到了很远的地方,将他丢进了一个深湖中,他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任由着冰冷的湖水将他包围,静静的往湖底沉去。
他望着湖面那微弱的天光,想到了他那还在深宫挣扎的母亲,心如针扎一般疼痛,想是再也没有机会在她的面前尽孝了。
在他意识逐渐消散的时刻,他用唇语说了句:珍重,便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重物拍打水面的声音,他勉强着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女子正朝他破水而来。
他望着她突然便笑了,想不到在自己生命弥留之际,竟然还能出现这般美好的幻觉。
之后他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了意识。
齐煦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些片段,震惊到有些说不出来话,他背靠黑暗,面朝亮光,目光定定的望着面前闪过的画面。
她用自己单薄的身子将他慢慢搀扶了回去,替他褪去身上湿透的衣服,将他放在火炉旁边,用厚厚的被子将他紧紧的裹了起来。
用手帮他搓着冻得僵硬的指头,还不时的哈着热气,就这样整整照顾了他一整夜,他的身子才慢慢恢复了温热。
她又去请了大夫为他驱毒,整整两日无眠的照顾他,直到第三日才将他的命救了回来。
齐煦望着清瘦的顾余坐在榻前,面带笑意的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时,已经心乱如麻。
他醒来后,为了急着回去看他母亲,匆匆向她告别便离开了,承诺日后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