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略带哭腔道:“掌柜的,这可如何是好这福来酒楼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顾余侧过头望着他安慰道:“别怕,只要我不愿意,谁都别想强求。”
阿顺还是一脸担忧的点了点头。
晚上打烊之后,顾余想到自己似乎已经有几日没有去看过母亲了,便锁上门往自家院子的方向去了。
走进院子,远远的便望见里面闪烁着一盏油灯,她推开门进去,大柴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腿,高兴的吐着舌头。
她抱起大柴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到屋内发现就只有自己母亲一人坐在榻上绣着花,心下便有些疑惑。
将大柴放在地上问道:“娘,惠娘去哪儿了?”她记得惠娘在这边似乎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曹氏笑着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绣活道:“阿余你回来了,惠娘还没到回来的时辰呢,她一般都回来的比较晚。”
“啊?”顾余心下一惊。
酒肆打烊定在亥时,按道理说这个点惠娘早就该回来了啊,不该这个点还在外面的。
“娘,惠娘每晚都这样吗还是只是今晚这样?”
“每晚都是这样的。”曹氏说道。
顾余心下有了计较,既然每晚都这样,这个时间那她都去干什么了,等到她回来得问上一问。
她往榻上一坐,神情严肃的说道:“娘,我惹上了一个叫赵修的无赖,他口口声声要娶我,你可不能同意,那就是个大火坑。”
“有这等事?”曹氏面色略带惶恐,“那阿余没有受到伤害吧?”
顾余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你女儿聪明着呢,只需娘坚定自己的立场就好了。”
曹氏握住她的手问声细语的说道:“娘就你这一个女儿,定然不会拿你的婚姻大事乱来的,对了那个齐大人与你处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