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快打烊的时候,顾余便换上一身夜行衣出了门,挑了一个行人较少的巷子往福来酒楼的后院去了。

待顾余走后,惠娘也找了个由头出了门。

到了县衙的后院,她轻轻扣了扣门,里边儿的人便开门将她带了进去。

她进了院子便看见县令大人直直的站在桂花树下等着她,影子被拉的老长。

“民妇拜见大人。”惠娘往地上一跪说道。

齐煦朝她抬了抬手道:“起来说话。”

惠娘便战战兢兢的起身道:“禀大人,今日我用顾大小姐的婚事试探了阿余,她说她不认识肃王,反应也很平淡,就是神色有些许怪异。”

“哦?哪种怪异?”齐煦挑眉问道。

“像是有一些恨意。”惠娘思索着道,她其实也不知道哪种怪异,只是莫名的就有这种感觉。

齐煦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惠娘抬头看了一眼齐煦,他整个脸都背着光,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她猛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让自己鼓足了勇气问道:“大人,那那件事可有进展了?”

齐煦没有答话,整张脸仍旧是隐在暗色里。

一旁的元清说道:“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只需办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交给我们大人。”

惠娘连忙对着齐煦施了一礼:“多谢大人,民妇一定办好自己的事情。”

正要走时,却听得齐煦问道:“阿余这几日都在忙些何事?”

“昨日倒也没做什么,就是今日出去了两趟,中午去了福来酒楼,晚上还不知道去了哪里。”惠娘如实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