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看到孟知青从门外,笑眯眯地一蹦一跳地走回来。
目光对上门外的沈宴,沈宴也走了进来。
笑着开口问:“杨队长,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杨晓东扯了扯嘴,笑笑说:“来,阿宴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
沈宴爽快地坐了下来,“行啊,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杨晓东爽朗一笑,“好兄弟,来,给满上。”
两人相互碰了碰酒碗,满当当的酒溢出几滴出来,撒在木桌上,两人痛快地喝了一大口。
两个男人,一个心情美好,一个心情郁结,并不影响两个痛快地释放情绪。
……
元宵过后第一天,生产队安排知青和村民们清理马路上的积雪。
集合的时候,看到了徐冬冬又是一个人在站在一旁。
她的性格冷清,对谁都有淡淡的疏离感,让人不太敢接近。
他把大伙们分成了几个小组,让徐冬冬做了小组长,也安排几个平常干活勤快的跟她一组。
大家推着斗车,拿着铁铲,一起出发了。
他在各小组巡视了一圈后,就走到徐冬冬的附近,也拿着铁铲在铲雪。
徐冬冬头上带着一顶米白色的毛线帽,外衣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棉袄,她的身材高挑,穿多了也并不显臃肿。
她干活一向很卖力,很实在,没有半丝想偷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