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面露难色,“抱歉,沈先生,按医院的规定,家属是不能进去的。”
……
孟娇痛得已大汗淋漓,眼里的瞳光散乱,唇瓣发白,虚弱地半躺在产床上休息片刻,等待下一轮发力。
蓦地,手背传来了熟悉的温热,她转头一看,是沈宴,他穿了无菌服进来了。
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心,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嗓音嘶哑地说:“媳妇儿,辛苦了。”
她疼得浑身微微哆嗦,眼泪婆娑,“老公,我怕。”
真的很怕。
这个年代没有无痛分娩,撕痛感非常强烈。
她从小怕疼,手指割破个小伤口都会疼得呲牙咧嘴的,十级的疼痛感快要让她窒息。
而且生孩子的风险比现代要高很多,她已经感觉到体力不支了,完全没有信心自己能把两个孩子生下来。
沈宴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头,柔声哄道:“乖,不怕,我陪你。”
“嗯。”她弯唇笑笑。
护士让她喝红糖水,补充体力。
沈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碗。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又一轮的宫缩开指,痛感非常强烈。
为了不消耗力气,深呼吸了几下后,就把嘴唇咬得紧紧的。
直到听到护士兴奋地说:“已经看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