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璇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两眼呆滞无神,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古妈妈抓住门框的手紧了紧,眼眶迅速泛红。
宿栖禾见此,问道:“她这样多久了?”
“两天了,周五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但吃完晚饭就不对劲儿了。说是要去楼下散步消食,我当时纳闷奇怪呢。
我们家璇儿平日里从来不会有下楼消食这一说法的。
结果去了之后一个多小时没回来,还是我楼下邻居来敲我们家门,才说我家璇儿一个人在外面花坛跳上跳下,扭了脚。
我和他爸才将人送去医院,没什么大碍这才回家。
结果就一直这样,吃饭睡觉都正常,就是不说话。
这两日我们又带她去了医院,都说是正常的,回家好好养着。而且我跟璇儿她爸换了好几家医院的结果都一样。”
说到这里,再看看自己女儿的状态,古妈妈就头疼无奈。
甚至忍不住怀疑,女儿是不是中邪了?
宿栖禾径自走向古璇,打量了她两眼,见她眉心泛着黑红。
她看着古璇手里一直紧拽的拳头,试图打开却见她紧紧握住。
古妈妈上前说道:“不知道为何,从出事当天起,她这手就没松过,谁也打不开。”
宿栖禾闻言,带着金色淡淡光芒的指尖划过古璇的拳头。
随即手一松,掌心赫然是之前她塞到她衣兜里的安神符,不过已经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