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宿栖禾的声音,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衫走向她:“小大师,可算是等到你了。”
宿栖禾细细的打量了他两眼:“说说吧,怎么回事,两日未见你这命宫连带日月角都呈现黑色,身上也沾染了些许煞气,夜不能寐,精神焦灼。”
只见他面色有些沉重,做了个请的手势低身说道:“请小大师挪步我帮办公室,这里谈话不方便。”
宿栖禾颔首示意他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郭明瑞的办公室,里面很简单的布置,一张办公桌椅,加一个待客的沙发,空间不大但好在亮堂。
简宿栖禾坐下后,郭明瑞忙到了一杯茶有些急切的说道:“小大师,不瞒您说。那日我听从您的嘱咐带着符回去,刚想戴在我父母的身上,却被我那不成器的二弟给撕了,说我搞封建迷信,是在害他们。
我实在没法,结果当晚我家中老父老母的病情就加重了,连连呕吐不止,还时不时的梦魇,睡到半夜就被吓醒。
找了好些医生瞧也不见好,人也越发憔悴不堪。
所以我昨夜得知您回来了,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希望您也别怪罪。不知,您是否可以跟我回家一趟看看?”
宿栖禾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不急,你家中父母虽有大难却不致死,没有丧父丧母之相,等会我就随你回去瞧一瞧。”
郭明瑞闻言,心里也松了好大口气,看向宿栖禾笑道:“既然如此,趁着现在还早,不如我带您出去吃个早饭,您再随我回家去?”
听闻,宿栖禾眼睛一亮,随即点点头。
两人走出办公室,宿栖禾来到登记处说道:“若是昨夜跟我一起来入住的人问我的去处。你就如实回答,叫他们等我忙完事就一起回去。”
“好的。”
那新来的职工见郭经理对这小姑娘这般恭敬,也不知道是啥来历,她一个才来的新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走出招待所,因着这里离火车站比较近,所以饭店还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