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这张床上都要沾满郁知夜身上的血迹了。
“担心我?”郁知夜抬起眼帘。
“不哦,”裴今新强撑着意识,“你是敌国将军,我恨不得你死呢。”
郁知夜勾勾嘴角笑:“我都还没舍得死。”
裴今新伤口都用了药,郁知夜仔细检查过。
算是不错的药,但治疗裴今新的伤效果过于温和。
并且裴今新伤口有发炎的趋势。
郁知夜掏出几瓶药,挑挑拣拣,最后拿出其中两三瓶先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不一会儿,他胸膛渗出的血液便凝住,没再继续滴落。
“上好的金创药,”郁知夜弯着嘴角拿它在裴今新鼻子前晃了晃,“不用客气。”
一股轻微苦涩而带点甘甜的药香。
那是郁知夜从军营中取的高级疗伤药,属央金国特有。
郁知夜检查过裴今新身上敷药药性,恰与此种药能混用。
裴今新无动于衷。
“有点痛,稍微忍着点。”郁知夜将一根手指压入裴今新唇缝。
裴今新不肯松口,郁知夜便在他伤口边缘按了按,才将食指送入裴今新齿间。
与此同时,郁知夜将金创药利落地倒在裴今新最长的那道刀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