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拿出一块栗子酥递给他,郁知夜拿着两三口吃了。
“还吃吗?”裴今新问。
郁知夜摇摇头。
裴今新又吃了一块,合上锦盒,谨慎地放到了马车的角落里。
郁知夜懒懒散散地挨坐在一边,一腿曲起,另一条腿平放,衣摆掩住的腿部线条笔直而修长。
拉起的纱帘露出窗外的景色,长路漫漫,满目都是葱郁绿意。
零星雨点落下,飘进马车。
裴今新坐过去一点,靠坐在郁知夜身边。
“刚才还是晴天,没想到没走多远居然就下起雨来了。”裴今新凑近窗边看了一眼,“不知道源溪是不是也下雨了。”
此时裴今新离郁知夜离得很近,他的手就撑在郁知夜腿边。
郁知夜眼前就是裴今新的脸,近得连睫毛和鬓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裴今新眨了眨眼睛,颤动得像是郁知夜用手抚摸过他眼帘。
“这么快就想家了吗?”郁知夜微垂了眼,目光落到裴今新骨节分明却不突兀的手背上。
裴今新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要离开家好几天,在兴奋期待之余不免有一些空落落的感觉。
他放下纱帘往后仰,坐回郁知夜身边:“是有一点。”
不过在郁知夜身边倒能把那种出远门的不踏实感给消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