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还没完全想明白自己对郁知夜的心动究竟是到什么程度,也没想清接下来要如何和郁知夜相处,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郁知夜的触碰产生不一样的情绪反应。
裴今新动了一动被抓住的那只脚,郁知夜在他腿上捏了两下。
“哎,”郁知夜笑累了,将下巴压在裴今新膝盖上一点的位置,脊背弯成好看的幅度,抬起眼着裴今新,“吓着了啊?”
“不然呢?”裴今新双手扶着琴,用俯视的角度看着郁知夜,有点生气,又生气不起来,空余一个有点严肃的假凶样子。
比起生气,两人靠的太近的距离反而是让裴今新滋生一些别的想法。
郁知夜从水中抬起手,笑着朝裴今新脸上弹了几滴小水滴,又去摸他耳朵:“你耳朵红了,怎么这么不经逗?”
裴今新耳垂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他伸手拿开郁知夜的手:“是被你吓的。”
“生气了?”真这么不经逗?
裴今新当然没有生气,但脸上还是绷着:“万一我一脚把你踹了,或者惊吓起来丢了琴砸你,你怎么办?”
裴今新握住他的手没放,可能是泡水久了的缘故,郁知夜手的温度有点凉。
郁知夜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不怕。”
……究竟是怕谁受伤啊?
裴今新也不与他争辩,抓了他手放到自己腿上暖着:“还在水里呆着吗?你的手都有点冷了。”
他伸手摸了摸郁知夜的胳膊,也是冷的。
“再待一会儿。”郁知夜手搭在裴今新腿上没一会儿就暖起来了,其实他并不觉得冷,“在水里挺舒服的。”
潭里遍地是石头,到处都是硬的,冷的。
裴今新人是软的,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