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泽看着迷迷糊糊地姜衿发问。
姜衿咯咯地笑着,“我好喜欢你啊,我是来找你喝酒的,还有……”还有什么呢?
她半天想不起来,直到看见床头柜上的小药箱才想起来,“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喝醉酒后的姜衿力气出奇的大,直接将陆泽扑倒到床上,“我给你涂药。”
醉糊涂的她居然还能打开小药箱找到正确的那瓶药酒,只是陆泽身上的这件衣服怎么这么碍眼,怎么也扯不开,姜衿柔弱无骨的小手在陆泽的腰上胡乱的摸着。
他没有被压伤反而被姜衿手上的动作给折磨死。
他刚洗好澡又是在自己的房间,穿得是浴袍,姜衿的手一通乱摸,陆泽的浴袍都快散开。
“原来是要从前面解开啊。”看着陆泽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的前面,姜衿得出结论。
她伸出手直接要解开浴袍的带子。
陆泽一个反手将姜衿锁在身下,非要玩火对吧,他狠狠地亲吻着姜衿的唇、脸颊以及锁骨。
身下的人慢慢的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接吻,陆泽得到鼓励,手伸向姜衿柔软的腰肢。
电话铃声打破室内的暧昧,陆泽起身拿起手机,姜衿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呢喃,“关静音,不要接。”
她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一句轻轻的话就让人骨头酥软,甘愿奉上城池。
陆泽按照姜衿所说的那样按上静音键,看到来电人名字后陆泽的眼中出现迟疑。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衿,她喝醉了但是他不能失去理智。
陆泽吻吻姜衿的额头,“我去接个电话,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