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瞎说的,我知道没这回事。”姜衿不在意的摆摆手。
“他们说的也没错,母亲去世后我一直很憎恶我父亲,连带着也讨厌那个女人,那女人总是穿着花枝招展的出现在我母亲面前,刺激着我的母亲。
所以当她和父亲结婚后我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不过她很聪明,从来没有在我父亲面前说过我的坏话,就连她怀孕了也是第一时间来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弟弟或妹妹她就去打掉。”
“后来呢?”姜衿瞪大眼睛看着陆泽。
陆泽笑了起来,好像也回到了那个出事的午后,一个第三者有什么资格求得他的认可,他根本就不会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孩子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可恨的是他那贪图美色的父亲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陆丰做了十几年的上门女婿,已经受够了看着岳父一家的眼色过日子。
即使江女士在儿子出生后主动提出陆泽随父姓仍旧没有得到陆丰的心。
他早已在一声声软饭男,漫长的寄人篱下的岁月中变得敏自卑多疑,妻子出于爱意的决定被他当成了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的恩威并施。连带着,他也并不喜欢陆泽。
所以当他知道他即将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真正意义上的孩子时,江丰喜不自胜。
而怀着孕的妻子却泪眼婆娑地说为了不分走对陆泽的爱,她希望能够打掉这个孩子。
江丰自然不肯,花费全部精力才劝说着妻子打消流掉孩子的念头,却在孩子七个月大已经成型时眼睁睁地看着陆泽将自己的妻子推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