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等到秋水凝上车坐定之后,江云浦主动询问道。毕竟秋水凝如今人就住在韦家,以她的性格,昨晚应该不会错过从韦梦寒那里打听消息的机会。
“先去找陈大警官吧。”秋水凝答道,同时也三言两语的交待了昨天从韦梦寒那里得到的信息。最后总结出,没有什么有实际价值的信息的结论,这让两人都有些小小的失望。
陈国豪对于他们两人的来访毫不意外,毕竟韦梦寒和容絮暖是他们两人的好友。好友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俩要是毫不在意那才是怪事。会跑到他这里来打听消息,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云浦代表两人表达了来意。陈国豪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他终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的来意我清楚了。说到这个陈与同,我还真的知道他在哪里。可是,他是不可能跟这桩案子有关系的。”
“为什么?”秋水凝问道。
“因为他直到现在都还在号子里蹲着呢!”陈国豪道,“我们警局办案也并没有你们想象的效率那么低。早早就把受害者曾经有过矛盾冲突的人都列出来调查了一遍。其中,就有这位传闻当年经常和刘团长起争执的陈与同经理。可是,他五年前就因为一桩经济纠纷案,被判了十年监|禁,至今还没有被释放呢!所以他不可能和这桩案子有关联。”
“经济纠纷案?是什么样的案子?能具体说说么?”听到跟案件相关的情况,身为律师的江云浦瞬间来了精神,“要知道,经济纠纷案能判十年,这可不是个小案子啊!”
“这……我也记不大清楚了,毕竟经济案不归我管嘛!”陈国豪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我只记得罪名是非法挪用公款,金额还不小。”
江云浦闻言一震,迅速与秋水凝对视了一眼。秋水凝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学会精神沟通了啊!”陈国豪见状,忍不住伸手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有什么发现能用人类的语言说出来么?哪怕是外国话也成啊!你们这样用脑电波交流完全是作弊啊!”
秋水凝和江云浦闻言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秋水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趴倒在沙发上直不起腰。她随意得挥了挥手,意思是让江云浦解释。江云浦无奈,只得强行忍住笑意,给陈国豪解释起来龙去脉。
“所以,通过吴妈的描述,容家老爷当初始终没能接受自家生意明明好好的,为何会突然走到倒闭的地步,并因此怀疑是江家和韦家捣的鬼。而我家的老头子,虽然爱财又抠门,但我却并不觉得他或者韦家的世伯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江云浦总结道。“可是如果当年深受容老爷信任的陈与同经理,其实是个挪用公款的惯犯的话……那么事情就大不一样了。如果他当年在经营落霞剧院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作风的话……养着这样一个内贼在身边,当年容老爷生意失败的原因也就不难猜测了吧。”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年没有人发现呢?”这是陈国豪想不通的地方。“就算容老爷不善于经营,又轻信身边人。但你家的老爹江老爷子,可绝对不是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啊?”
“恐怕江老爷当初确实是发现了的。”秋水凝想起昨晚和韦梦寒的对话,皱眉道,“不然他不会在和陈与同详谈之后,就让他离开剧院。而突然改由毫无经验的韦梦寒担任经理,估计这也是他当时迫于无奈的选择。”
“那江老爷当时为什么不揭穿他呢?”陈国豪问道,“如果当初揭穿这个陈与同,容家就不会把害自家破产的罪名在江家和韦家头上了,不是吗?江老爷与这个陈与同毫无瓜葛,为什么要袒护他还替他背上这样的黑锅?”
秋水凝没有回答,这也正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她歪过头看着江云浦,希望他能够解释一二,毕竟江老爷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