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她缓缓地叫他。
徐堂砚又看过来,随声应道:“嗯,我在这。”
宁暂临背在身后的手被攥紧,她深呼吸了两下,尝试着跟他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我不是故意的。”
他愣了下,明明没有错的她,却要跟自己道歉。
“我看着你牵起我的手,就想到他也牵起我的手。”宁暂临垂着眸,浓密的睫毛扑闪着,仿佛不去看他才能说出这些话,又小声道:“我很不舒服,但我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
徐堂砚听见她说不舒服,也没心思去在意她口中的他是谁,只能道歉:“我不牵你手,你不需要不舒服。”
宁暂临沉默了几秒,把背后背着的手垂放到身边,说道:“我回家了。”
“好。”
徐堂砚看着她把门关上,然后走进了客厅。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
天色都黑沉了下去,也不见三楼有亮灯的迹象,于是转身往巷子口走去。
翌日。
今天上午是春季运动会的决赛和闭幕式,等一点半结束后大家就可以收拾好东西放周末了。
徐堂砚从自己班里把运动号码牌别好,听到广播里的男子跳高决赛后,往跳高比赛的场地走过去。
十点半到了。
他站在队伍里,往周围看过去,并没有发现有宁暂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