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背着书包停住了脚步,转身跑向种了一片红玫瑰的花园。
宁暂临这次走进去时提了提自己的裙摆,看着长势正好的几枝连根拔了下来,甩了甩上面的土,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小鸟从枝桠上翘着脚,眼珠灵活地转动,随及停驻到迈着欢快步子、一蹦一跳的少女身上,望着那细腰,手腕间的小簇红玫瑰,鸣叫了两声。
她下坡走到了宁昭路的站牌前,打开手机翻看严宴舒给她留的徐堂砚租的房子具体位置,6号单元楼304室。
宁暂临从十字路口走进小区,看到有很多早餐店已经开了门,她本想着走进一家蛋糕店买两袋面包片,迈到门槛上的脚步停住了,收回脚,往6号单元楼走去。
“叮咚——,叮咚——”
徐堂砚起床没多久,正在卫生间洗漱,刚准备拿毛巾擦脸,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他以为是送牛奶的楼下大叔,直接出去开了门。
没曾想,是她。
他看着一身黑色法式宫廷裙,攥着一小束玫瑰花的宁暂临,这要是放到别人身上,着实打扮的有些过于正式。
但她像是天生应该穿着裙子的小公主,住在中世纪的古堡里,终日不见阳光,把自己防腐的白白嫩嫩。
“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
“早上好,阿砚。”
宁暂临看向穿着宽松长裤,套了个浅灰色t恤的少年,t恤的领口弧度有些大,能轻松地看见突出的锁骨,斜着延伸到肩膀,发梢上还带着水珠,滴落到胸膛上,浸出了一小块深灰色的洼地,随后形成沼泽,勾引着无知的人陷进去。
她伸出手,将掌心攥着的花束直直地递到徐堂砚面前,笑意盈盈:“这是祝你搬回台江的乔迁礼。”
他掠过搁到自己面前的花,眼睛低垂着,发现根茎的土蹭到了宁暂临侧面靠左的裙摆上,不太显眼,转身往家里面走去,留下一句话。
“毫无用处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