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遮阳,由近及远形成了油画里的色彩,深绿往中间延伸是翠绿色,冠顶疏密不齐,芽儿是掺了金粉的嫩黄绿。
没兜住的光如飘落的细彩带,在路上留下斑驳的亮影。
一条路走到头,便能看见远处是一座山,山名叫宁昭山,常年被植被覆盖,台江政府这么多年也没有进行开发利用。
宁昭山的存在,连带着附近地势起伏也高。
这条路的尽头其实是个死路,也是宁暂临的家。
围墙里面是独栋的欧式别墅,耸立的尖角屋顶,黑色瓦片,白色墙身,右面是车库,左边是花园。
庭院中央设有石雕喷泉,不过许久没喷了,只是个空壳。
宁暂临的脚步停在了门前,她隔着栅栏看到有辆白色的奥迪在车库外的空地处,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走进院内。
她垂着头,一步一步地挪动,在那扇双开仿铜门前站直身子,抬手伸向脖颈,把纽扣系好。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标准的笑容又回到了那张脸蛋上。
“回来了。”宁虞刚转头看向自己女儿,大概是刚应酬完,一身西装还没来得及换。
宁暂临把书包放到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以及他身边的女人。
“临临回来啦!还认识晏舒阿姨吗?”女人保养的很好,三十过半的年纪皮肤依旧白皙细滑,穿着一席鹅黄色连衣裙。
宁暂临咧开嘴笑得灿烂,语气乖巧、嗓音又甜:“当然认识,晏舒阿姨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女人明显是憋不住被夸之后的开心,拉过宁暂临的手坐在沙发上:“小时候就像个洋娃娃,现在长得这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