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牌还没翻她就all?莽也不是这么莽的啊!”
“你这是上帝视角,站在jessie的角度,她想打诈胡牌,这个all 的逻辑就没错,只不过是撞到了对面的铁板四条a而已。”
“台上连出三张a,白侯简有葫芦的可能性太大了,她拿什么诈胡?诈的动么?”
“第一局不就是葫芦被她的四条a闷死了,说不定jessie是想借这一手诈他呢?要怪就怪白侯简演的太好了,拿到四条a还一副死人脸。”
观战室里一群人为了陆萱尔的战术吵个不停,而白侯简的内心也同样是翻江倒海,all ,她居然敢all ?!
不过…白侯简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筹码,不得不承认陆萱尔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术。他的筹码远少于她,如果选择跟,那输了就是一毛不剩就此下桌,但陆萱尔则不是如此,就算这局失败,她也只会输掉白侯简手上能all的数量,顶多就是回到开局持平的状态。
对他们双方来说,这all 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可差的太多了,要不是白侯简手上抓着四条a,恐怕就要被她诈过去了!
真可惜,不过你的运势到头了。白侯简微微一笑,也全推了自己面前的筹码:“我跟。”
到了这个份上,大局已定,显然也没什么可装的了,白侯简难得语调轻松地对陆萱尔道:“陆小姐打得不错,只可惜诈胡遇上了天牌,这一把承让了。”
陆萱尔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没有说话。
白侯简直截了当地翻了自己的底,一张a闪耀全场,几乎已经占尽了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