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眼角眯得更深,冷冷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和老大你吃饭还要讲规矩啊?”说罢,又冲白修屹挤眉弄眼着:“你说对吧?”

阮落有些尴尬。

以前不知道,那意思是现在是因为她在了。

白修屹有些无奈,看着林越深淡淡道:“吃完饭就回去吧,或者开你的新车去兜兜风。”

“那怎么行?我都好几天没见到老大了。”

林越深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今天就要看看,老大的夜间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傅沉夜瞥了他一眼,继而继续剥着虾,而阮落的餐盘中已经叠了不少的虾肉,她不紧不慢的吃着。

“哟,我们老大还会剥虾呢?”见状,林越深阴阳怪气着。

阮落脸一红。

从小到大的虾都是傅沉夜给她剥的,因此她觉得很正常。

但听到林越深这样一说,是不是就代表他从没剥过虾?

阮落看了眼身边专心致志剥虾的傅沉夜,内心淌过阵阵暖流。

“那辆车如果你不想要了可以直说。”傅沉夜不为所动,将虾剥好后放到阮落那里。

林越深登时瞪大了眼:“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