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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释灵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忐忑什么,她既希望沈殊是爱温凉的,又希望他不是,更希望他像她一样,曾经深爱着一个人,而如今可以珍惜眼前人。

而这一刻。

沈殊像所有男人一样。

沉默。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根本难以回答。

男人是更为理性的,要考虑到每一个环节,而假设这种东西,往往存在着金币与马谬论——伪命题有时并没有逻辑。

“需要想这么久吗?”沈释灵耐不住性子了。

“只是感觉,有些点需要多想几轮。”沈殊依旧带笑,“她到新西兰了吗?”

“到了,我们的人也都撤回来了,温凉真的很厉害,她用非常流利的英语在本地找了个老师,专门教她说他们的家乡话,还找到了一份餐厅的工作,这些都只用了一天。”

餐厅吗?

他皱起眉:“做什么的?”

“酒店的经理,不算太累但也不轻松。”

“想办法帮一把,不要让她看出来。”

“我会的。”

两人陷入沉默中。

过了很久很久,沈殊突然道:“没有那些借口,我也不会留下她,永远也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和她就是从各方面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