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刚才那种情景下,他真的给不了其他反应,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走着,哪还管得了其他的事?
“一会我会去给他打电话,别担心。”
“嗯。”
乔沐沐笑着点头。
心里却不由得牵挂起温凉。
……
东京有一处景。
满满的樱花树林荫道,背面靠着喝,每到春天樱花就会落下,漂浮在江面上构成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画。
如今,是冬季没有樱花,也没有那幅画。
温凉一个人靠在江边走着,雨滴淅淅沥沥的落在她方才买来的伞上,伞是透明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雨滴落下的轨迹,走着一时有些累停了下来。
这一江水,平复了心情。
啪嗒——
一双皮鞋的声音在她身侧停下。
长指夹着一张黑色手帕,细心的擦拭着她长发往下落的水。
“该生气的,明明是我吧。”男人清冷的声音,就如同这雨一样没什么温度。
“我不是在生气,是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