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过一切要求都要满足您。”
温凉笑:“包括不签合约?”
“是的。”
律师没有丝毫的思考,这倒出乎温凉的预料。她揉了揉眉心,嘴角无奈的浅勾,很快的在文件上签上字。两位律师对视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稍沉默半响。
其中一个开口道:“温小姐,我们还以为你不会签字。”
“哦?”
“因为沈先生曾经说,如果您死活不肯签字,就让我们伪造笔记。”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签字了吗?”温凉笑的让两个律师心里有些发毛,这种笑,之前他们在沈殊身上看到过一次。
神秘而带着一丝小小狡黠。
两人摇头。
“因为我不想让他伪造我的笔记,想让他算计好的后手落空,即便我想清楚以后不想签这个字。”温凉将笔摁在桌上后,扬长而去。
两位律师又一次对视。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厂长办公室内,两位年轻男子对坐话题总是特别多,有关目前大新闻交流过意见后,竟是有些相见恨晚。温凉到厂长办公室时,厂长的儿子已经要拉着霍东铭去结拜了。
男人眉宇间虽有些无奈,却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排斥。
从理论上来说,他并不讨厌厂长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