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葬礼的事,温凉几乎没有休息。
只在凌晨的时候,被霍东铭压着睡了三个小时。
“你这样身体会不行。”他见她越渐憔悴,心疼不已。
“我不知道怎么会回事,一点也不困,我出去走走你再睡一会吧。”
这时。
指针落向凌晨四点。
霍东铭正欲开口说他陪同她一起,本要转身走的人却转过身,纤细白皙的手指摁在他薄唇上,声音空灵的好似云似得没什么重量:“一个人。”
“温凉!”
她转身他声音低沉唤她。
温凉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推开门,行走在夜色里让她好受了一些。
有时,亲人突然的离去会让人措手不及,或是痛哭流涕,可更常见的却是漠然。并不见得冷血,只是心里承受能力一旦过了极限,所有的情绪都显得太过苍白,倒不如安安静静的行走在没有尽头的地方。
好像那条没有尽头的路叫作人生。
……
三日后。
淅淅沥沥的小雨,叫本就阴寒的天气更为湿冷。
雨滴颇有节奏的打着树叶,像是在奏曲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