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给我的,是酒吧那一次的,最后还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
“嗯,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你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现在还没到时候,我知道你在国外认识了不少风投行业的领军人物,等需要时,我会通知你,演一场戏。”沈殊说这话时,眸中寒光闪过。
只可惜。
温凉看不见。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三天时间,我把照片上的人找给你。”沈殊话落,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内传来的忙音,温凉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了一点。
她换好衣服再下楼时,霍东铭正陪着唐父下棋,唐父的棋艺精湛、稳扎稳打,这对同样沉稳步子迈的不大的霍东铭来说,绝对算的上是棋逢敌手。
温凉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后直打哈欠。
“你们下的也太慢了。”
“诶,洛水,这你就不懂了,这棋啊,就是要下的认真。”唐父笑眯眯的回答。
“您说的很对。”霍东铭附和。
“是啊,一粒棋下个十分钟能不认真吗?是不是演算了千百遍?”温凉好笑的嘲讽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