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的肇事者——被特助先生揍了一顿的庄卓,眼睛和额角都有些泛紫,不禁吐出“窝槽”二字来。霍东铭视线极凉撇过,瞪着他。
“你别瞪我啊,我也是为了你好,有什么事你俩说开了不就完了,都是成年人干啥要没事分手!”庄卓疼的“啊哟哇啦”的乱叫,还不忘怼下霍东铭。
“非洲的项……”
“你俩要是和好,别说是非洲,南北极我都去!我可告诉你,唐欣然已经蹦达着回来了,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你要是不早点反悔,亚太的股价得跟着完蛋!”
庄卓说的话粗理不粗。
霍东铭少有的没再去用眼神冷他,而是转头,与温凉的视线交汇。她无意识雨他深邃的目光对上,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男人的眼神,像是深潭,不断拉着她往下坠与他同舞。
看两人“含情脉脉”的这架势,庄卓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特助先生没那么乐观,担忧的看着温凉。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离开了。”她垂下头,拿好自己的东西,向外冲。
呵。
霍东铭冷笑,在她经过身侧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话却是向着特助先生说的。
“昨天我交代你们的事,尽快办下去,就算我前一天死,婚礼当天也要所有人到场!”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甚至用咒自己的方式发泄愤怒。
温凉背脊僵硬住,手腕明明被他放开了,却停滞在前走不出一步。
一旁的庄卓过好久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脸色苍白,有些失魂落魄的温凉,又看了看面色清冷淡然,可气势如虹的霍东铭。
和着一个晚上这两人竟没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