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上特助先生后,温凉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放下了。
交了钱后,医院给安排了一个病房,霍东铭眉心紧蹩的躺在病床上,至于那位邻居,温凉到现在还没看见。弄湿了毛巾,为他擦拭汗后,坐在床侧。
他气息还算平稳,单手摁在胃部,额角青筋绷紧,即便是半昏迷的状态,也十分警觉的绷紧浑身肌肉。
温凉心疼他,想伸手抚平他眉心,才刚一碰到他肌肤,手腕就被男人扣住,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睫毛颤了许久,才艰难的睁开原本禁闭的眼。
瞳孔收缩了一阵,看到写满担忧的小脸,心内瞬安。
此刻的他,其实很虚弱,她若是存心要挣扎开,根本不怕他能锁住。
可是,温凉并没有做任何动作,满心的担忧让她忘却了,除他伤势以外的一切——包括两人先去的不愉快。
霍东铭放松警惕后,松开了她的手。
他声音沙哑,唇也干涩的很,每吐一个字节,都极其煎熬:“你还来做什么?”
“你以为是我想来的吗?你手机通讯录里,一个备注都没有,医生只能找到我。”她本能的吐槽。
男人冷笑一声:“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些?”
“啊?”她疑惑,不懂他的意思。
男人颔首,费力摸遍四周,找到手机后,当着她的面,把号码删掉:“走吧,不会有人再找到你。”
温凉这才反应过来,自嘲的笑了笑,仰头无所谓的开口:“好,那你多多保重,不要再熬夜了。”
“温凉!”
见她真的要走,病床的男人咬牙切齿,耐不住胃部一阵疼痛,又一次干呕了起来。他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幕,将头侧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