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离开?”她开口。
霍东铭优雅的用餐,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微微掀了下眼皮,视线毫无温度的瞥了她一眼。
她知道他这是在生气,可是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好像是她不愿和他在一起一样。她是想的啊,可是,又不能因为想跟他在一起,就自私到对其他的不管不顾。
啪——
在她思绪渐深时,男人将叉子与刀放下。
从塑料口袋中拿出避孕药,紧接着倒了一杯柠檬水,大步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温凉傻傻接过,略有茫然的看他。
“吃了它。”他清冷淡漠。
她垂头,一句句日文刻在盒子上,她基本看不懂,直到很像“避孕药”的三个字闯入眼中,指尖狠狠一颤,很缓慢的将盒子翻过去,在背面看到了中文的简介。
心尖狠狠的一疼,稳住心声,粗暴的撕开盒子,剥开外衣,干咽了一颗下肚。
这药,很苦。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省的在这种时候再弄出个孩子来个意外“惊喜”,她也沉受不起。
“我能走了吗?”
见她丝毫不介意的吃下避孕药,霍东铭脸色冷沉,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似是要把她盯穿了一样。良久,冷笑一声,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塑料袋,转身扬长而去。
他走了。
温凉委托酒店的服务生买来一套新衣服,换上后也离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