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温凉与自己倒上两杯红茶,空气中飘散起茶香味。
直到那香味弥漫开,让人不得不忽视之后。
唐老陷入回忆:“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四年前的冬天,他像是一块冰,不近人情,冷漠寡凉,庄家那小子说,一开始他不是这样,性子虽冷,但跟那时连话都不说的他相比,简直可以算是天壤之别。”
温凉听闻心内酸酸的:“后来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只晓得,他与家中大吵一架后,执意要离开国内,只可惜,当时亚太与霍氏还是老霍董掌权,他终究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比不过家里的人,只好接受婚约,进入亚太。”
“……”她垂头。
“一年前,他开始大量抛售手上的资源,开拓国外的市场,霍家打算用唐家的压力逼迫他失败,可转眼间,你却已经……”
唐老说的寥寥几语。
却听的温凉心中疼痛不已。
这些,若是说与自己无关她都不信,从唐老和特助先生的嘴中,听到的这些,使她在脑海中,不断勾勒出一幅画面——他疲惫幸苦的坐在办公桌前,忙到最后摇摇欲坠的趴下。
第152章 那年真相(四)
等到第二天清晨,亮光透进窗,他睁开眼醒来,面对空无一人的空间,继续处理手上的事物。
一日复一日。
而这一幅画里,没有一个本该出现的她,为他放下咖啡与面包。
“唐老,我要和他结婚了。”温凉心中酸意更浓,不过很快被喜悦覆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