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誓言,什么感情都很飘渺。
四年前?
霍东铭的嘴角浅勾,一向毫无表情欺负的俊美面上,浮上一层淡淡的讽刺:“四年前,难道不是你为了前途,轻易抛弃了我?”
“……”她咬着唇抬头望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冷笑:“我该知道什么?”顿了顿极其嘲弄的又接上,“不管发生了什么,温凉,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没有听我解释就判了我死刑。”
是啊,她没有问过什么,就像鸵鸟一样的缩卷起来。
而且就算他不知道,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
昨天的事,难道他也要回她一个不知道?温凉的笑意凉凉的,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看他演戏啊。
“问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了,霍东铭,放手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我们……命中缘浅。”
罢手。
他要怎么罢手!
他愤他怒,为的何曾是羞.辱她?
男人抿着的唇有几分颤.抖,一向有良好表情管控的他,此时脸部肌肉已开始有些松动,那淡漠的面具,眼看着就要破攻。
这副模样看着温凉没了指责他的气焰,心有一抹说不出的酸涩。
命中缘浅。
这或许是这世界上,最为恶毒的词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