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男人无奈的跟上她的脚步,一脸讨好的样子,他自己都嫌恶心,但是莫名的……非常开心!
走进病房内。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叶兰在见到温凉的一瞬间,面露一丝喜色,连脸颊都红润了起来,用尽力想要起身。
“妈,您躺着不要动。”温凉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好她,“慕医生说了,您要好好休息。”
“妈没事,让妈好好看看你。”
多日未见养母,她原本就显得消瘦,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面色更是苍白,温凉极其心疼,抓着她的手瞳中逐渐蔓延起水雾来。
一旁的慕迟潋滟的桃花眸中闪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往前跨了一步清了喉:“行了这位病人家属,你别搞的像生离死别似得,你大可放心,我这次来让你签的绝对不是什么病危通知单。”
温凉收敛了一下情绪,抬手抹去眼角快泛起的眼泪,起身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等待他的下文。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绕到另一侧,从抽屉中抽出一张手术协议。
“我呢,做过些资料,手术的成功率我敢跟你打包票,所以就放心吧。”
温凉抬头接过文件的同时,也看到慕迟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不难看出来他大概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再垂眸到文件上的字,上面写着的只是些手术前后的数额款项,甚至没有牵扯到生死,她当下放下心来。
从一旁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慕迟:“麻烦你了,还有……谢谢。”
“当我是朋友就别说谢谢这两个字了,你和伯母先聊着,我给你们去倒点水。”慕迟笑着摆了摆手,冲着她做了个孩子气的鬼脸优雅转身。
这看似逗气十足又显很成熟的矛盾性格,在同一个人身上完美体现,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慕迟才一出去,叶兰就将温凉脖子上的发丝移走,她指着上面的吻痕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