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爱的粉色道袍有些长,他的脚却长得跟他的脸极为相反,一个丑得鬼斧神工,一个秀气得如小家碧玉。
脚比脸好看的人,此时捯饬得很快,嘴上糟心的口诀念叨着,脚下却步履生风,左脚滑步之后右脚紧急跟上,迈着奇异的步伐,如点豆腐一样,以奇异的节奏画着莫名的符号。
一波操作猛如虎,谁也没看出来这步是怎么走的。前一秒这人还在神乎其神的有碍观瞻,下一秒三个徒弟已经看不到这便宜师傅了。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连个余影都瞧不见。饶是心高气傲如胡迭 ,以单纯美丑辩人的蒋溪,也觉得这便宜师傅认得有些值得。
而无胸无脑的白青则是张大了嘴巴,绕了几圈,喊了起来:“师父,你跑哪去啦?我们这很安全,你不用跑啊!”
坡野空旷,有白青的声音在回荡,清风徐来,几许阳光打在脸上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嚯嚯”,这疯癫的师傅骛地从天而降,伴着洒金的阳光,金粉相融,粉袍翻飞,别提有多辣眼。
“呀,师傅,你刚才躲哪里去了?”白青兴奋地扑到李可爱身前,惊奇道。
“嚯嚯,为师化咒为软剑,软剑化物为韧云,自然载得动为师啦!”
见白青依旧一脸迷茫,李可爱屈尊降贵无可奈何道:“为师跑云彩上去了,这回听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