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等等爸,我这步走错了,我棋还没落下呢。”

“你这是悔棋,说好不能悔棋。”

“我这不算悔棋,我刚才只是手指头碰到了棋盘,棋子没碰到。”

“不行!必须放下!”

……

洛敏和邵文姝坐在旁边强忍着笑意观看,等了一会儿,两人到厨房做饭。

“你能看懂吗?”邵文姝笑问道。

洛敏忍着笑点头,“我爸就是个臭棋篓子,没想到江舟的棋艺比他更臭。”

邵文姝噗嗤一声笑了,“真是难为小江了,被你爸拉着下了好几个月,从过年下到夏天。”

洛敏莞尔道:“我爸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和他棋艺旗鼓相当的对手,怎么可能放过他。”

邵文姝边拨葱边说:“主要还是小区里那些下棋的大爷们不和你爸下,玩不过别人还老是耍赖。这是遇到江舟了,他比你爸脸皮还厚。”

“噗嗤!”洛敏笑出声来,脸蛋红扑扑的瞄一眼客厅里下棋的两人,莫名感觉心安。

这样父慈子孝的棋技大战进行了好几个月,不知不觉江舟成为了这个家的常客。

如果说刚开始洛长军和邵文姝对江舟还有点陌生感,那么现在完全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了。

长时间的接触,江舟的为人处世以及性格他们全都熟悉了,对于女儿即将嫁给江舟,也彻底放下心来。

“敏敏,十月一日就要结婚了,期待吗?”邵文姝笑吟吟问道。